份遗嘱,我帮你保管。”
梁砚川,“……”
短暂的寂静后,季萦问起正事,“京城沈家查得怎么样了?”
她不吃面了,去冰箱拿了蛋糕。
“我听说沈爱珠的父亲曾在某个关键领域的地位极其特殊,当年甚至被境外势力悬赏过人头。正因如此,他们家的许多信息至今仍处于保密状态。”
言下之意,他的渠道查有障碍。
季萦舀了一勺蛋糕,没有再追问。
片刻后,梁砚川起身告辞。
季萦却先他一步走到门口,探出头,谨慎地左右看了看,尤其仔细扫过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后,才示意他放轻脚步赶紧走。
梁砚川被她这一系列略带“狗祟”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,带着满腹困惑离开了。
关上门没多久,季萦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屏幕亮起,是梁翊之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一句:「我是心胸狭窄的男人?」
季萦没有回复,想着他此刻在隔壁板着脸的样子,忍不住捂着脸笑出了声。
……
那头,谢令芳回到梁宅,怒气未消,召来了心腹章南。
“让你去查梁砚川,有结果了吗?”
章南低下头,“有点眉目,但还不够清晰。”
谢令芳拍桌而起,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我这些年白栽培你了!”
章南略显委屈,“我们不动则已,一动就必须让对方彻底消失,总得查清楚再动手吧?”
谢令芳冷哼了一声,“反正那小子要坐牢了,只要他生母还在,就一定会跳出来找我丈夫求情,到时候你先下手为强即可。你现在先去做另一件事。”
章南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不想再看到季萦出现在阿戬面前,想办法让她‘消失’一段时间,做得干净点!”
章南面露难色,“大公子那边不是正需要她吗?”
谢令芳语气阴沉,“我要你制造她不辞而别的假象。趁这段时间,我会尽快给阿戬安排婚事。等她回来,梁家少夫人的位置早已另有其人,她就只能滚蛋了。”
章南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季萦就被拽到了隔壁。
梁翊之亲自下厨给她做早餐。
而她就在靠在一旁,一边监督,一边小口小口喝着牛奶。
煎蛋刚做到一半,梁戬的电话打了来。
“我在你楼下停车场,接你去吃早餐。”
季萦犹豫地看向了梁翊之。
只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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