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恭父子是贪得无厌的,你只怕永无宁日。”
郑华平听出她话里的端倪,问道:“你有什么底气和他们鱼死网破?”
季萦从包里拿出一个物证袋。
郑华平看见里面装着的还有些粉末残留的袋子,脸瞬间黑了。
季萦道:“上面有顾熠的指纹,虽然不能证明太多,但是证明自己是受害者还是可以的。”
郑华平沉默良久,终于卸下几分上位者的姿态。
“我会对监督局说……昨晚的事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不,”季萦的指尖重重按在物证袋上,“我要你亲口澄清,这完全是一场误会。”
郑华平眼底一狠,声音压低:“绝不可能。我不会做任何有损自己名誉的事,你别逼我。”
季萦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睛里透着一种不为所动的执拗。
压抑的寂静在空气中蔓延。
半晌,郑华平忽然笑了。
他让助理取来一只足以装下六千毫升酒液的高脚杯,并把珍藏柜中的所有酒都倒了进去。
“你喝完它,我立刻致电监督局,承认我之前说的全是醉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