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更晚。”
季萦扣上药箱,“那就以后再说吧。”
顾宴沉挑眉,“你这是什么表现?”
季萦没有情绪地应道:“被恶心坏了,请几天假。”
郭颖夸张惊呼:“天呐,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情趣,你竟然反感,你该不会是什么冷淡吧?”
季萦挑眉,反讥道:“正常夫妻叫情趣,你们这叫下作,更难听叫动物发情。”
郭颖气极,“没本事的女人才做不了情妇。”
季萦耸耸肩,“情妇这‘光环’没人和你抢,好好戴着吧。”
说完她就往外走。
郭颖气不过,要追上去打她,却被顾宴沉一把拉回。
“跟木头置什么气?”他低笑。
郭颖的怒火瞬间消散了,“你真好,改天我带董昊然去你公司坐坐。”
顾宴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门开,郭颖靠在顾宴沉手臂上,给等在包间门口的温聆雪使了个眼色,温聆雪微微点头。
她带着季萦穿过宴会现场,几个穿着精良西装和高定礼服的男女劫住了季萦的去路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班的天才少女吗?”其中一个红裙女人夸张地掩嘴,“当年教授们夸上天的好苗子,怎么沦落到当护士了?"
旁边男人戏谑道:“不是听说毕业后攀高枝,给有钱人当暖床去了吗?难怪校友录都查无此人了,看来是把那点才华都用在床笫之间了,讨好男人了。”
几个人哄笑。
这几张脸,季萦都记得。
当初上大学,林家经济条件不好,季萦半工半读十分勤奋,再加上天资,很快就获得了几个教授的青睐,参与一些项目研发。
于是这几个“红眼病”常常趁在食堂遇到她的时候,“不小心”打翻她的饭菜。
因为他们知道季萦经济拮据,舍不得再买。
他们就爱看她蹲地上,把没有弄脏的饭菜,捡起来吃的样子。
那个时候季萦1米67,体重却不到90斤,也是拜这几个人所赐。
季萦眸色微沉,转瞬又归于平静。
能找来这几块垃圾,郭颖对今天这场戏是用了心的。
这时,红裙女踱到季萦跟前,两指捻起她的衣料,夸张地咂舌,“啧啧,你竟然穿地摊货来这种高级的地方。当年那么风光,怎么如今我们都进入上流社会了,你却被豪门丈夫玩腻了,扫地出门了?”
又是一阵哄笑声中,有人突然拔高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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