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萦目光变得锐利,“所以你让我签离婚协议,让我撤销起诉,是你的缓兵之计?你在骗我?”
顾宴沉罕见地失去了半秒钟底气,然后笑道:“给你的信托基因是真的,我没有骗你,我只是想确认,我们之间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季萦冷冰冰笑了,“那你怎么不直接问我呢?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,没有,不爱就是不爱了,把你这副情深的样子收起来吧,留给你妹的下一块挡箭牌。”
“萦萦,”顾宴沉低头看着渗血的绷带,“若不是对你存着情分,你以为你能一而再挑战我的底线?今天在收费站,我本可以只带走杨嫂,不管你的死活……”
季萦嘲讽道,“所以,要我跪谢顾总的怜悯吗?”
窒息的沉默在硝烟中蔓延。
这时,陈远急促敲门。
“顾总,梁家来人了。”
顾宴沉和季萦同时拧眉。
陈远小声道:“是常年在京市那位,没敢拦在门口,迎到院里了。”
季萦瞳孔微缩:梁翊之也来了!
“杨嫂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
顾宴沉看穿她的心思,留下这句话,离开时走路带起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