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嫁给顾宴沉四年,竟然不知道顾家还有这段往事。
可见顾宴沉从未对她动过真心,更没打算和她长久。
萧夏看她陷入凝思,又说道:“知道顾家这段往事的人不多,因为我哥和顾宴沉是发小,当年也是陪他一起闯过他爷爷的书房的,所以清楚这件事,你别往外说呀。”
季萦因她的话回神,“我不会说出去的,我只是在想,在蛋糕店和影楼要炸死我的人是不是就是他这个弟弟?如果是,他搞我干什么?弄死他哥,他才能得到继承权呀。”
“听我哥说,顾老爷子的遗嘱里有一条,如果顾宴沉在35岁前死亡,且没有子嗣,那么顾家的全部财产将为成为慈善基金。”
所以,对方的计划是先弄死能给顾宴沉传宗接代的人,等他35岁后,再集中火力弄死他,于是自己就成了温聆雪的挡箭牌?
“爆炸现场的电池来源查到了吗?”季萦问。
萧夏摇头,“你都和顾宴沉闹成这样了,就算是他弟弟,应该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了吧?”
“不,你把事情想简单了,只要我还是顾宴沉的合法妻子,他就还会对付我,眼下顾宴沉也不会放过我,我两边都得防着。”
萧夏感叹,季萦一个人孤军奋战太不容易了。
季萦喝完汤,放下碗。
想起明天要见梁戬,于是又问:“那么梁家二公子的死,是不是梁戬干的呢?”
“真要有证据,梁维岳早收拾他了,但要完全和他没关系,梁维岳也不会把私生子找回来制衡他。家族里的这些事,谁又说得清楚呢?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季萦迟疑了几秒,“你知道怎么让一个和自己不熟悉的男人脱裤子吗?”
萧夏惊讶,“姐妹,你还没离呢,不怕顾宴沉把你剁了?”
第二天,季萦提前十分钟到达寸茗坊。
上次额头划伤,寸茗坊送了她终身会员,季萦虽不在乎这些,但却给了她进出这里的便利。
还是那个包间,秘书已经站在门口。
季萦诧异,“我手机时间不准吗?”
秘书很有经验,微微一笑,“梁总说,你有惊喜给他,所以他愿意等你。”
季萦感到对方给的压力,垂眸进了包间。
梁戬还是坐在老地方喝茶。
“梁总久等了。”
她坐到他对面。
梁戬抬眸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比几天前清瘦了几分,笑道:“顾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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