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没有再说话,而是微抿着薄唇,用冷水洗了把脸,等林慕言迈入浴缸之后,才换位置站在花洒下,似是认真,似是聊天的问道:“你去警局就准备独自承担一切,然后让这件事草草的过去?”
虽然听语气,好像白东霆只是随口问的,但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直想知道,毕竟当时他闯入警局听到的事林慕言说为了钱,但他知道那明显是假话,她并不看重钱,也不缺钱,更何况从连佑赫那里赚到的钱她还没花!
可她既然不惜写诀别信和自己决裂也要去警局自首,难道就为了说些无关紧要的理由骗警察?可就算真是这样,那既然都要说假话了,又为什么说的和她之前喝醉时和葛欢说的不一样。
白东霆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,也只有弄清楚这个才能决定他下一步该怎么走才最合适,他已经决定要为她报仇了,而既然要报仇,那么她的意愿就非常重要!
林慕言见白东霆突然说起这个,不禁微微一顿,水中的小拳头握的死死的,愤恨不平道:“怎么会呢!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,有一个算一个,首先就是林念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