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祁湛太忙,所以田析彤在他的身边时也几乎从来都不会说什么,只是每一次都在自己躲在乌龟壳里面慢慢疗伤。
如今,虽然祁湛说愿意陪着自己玩儿,但是看他的样子,田析彤就觉得非常的心不甘情不愿,就算是玩儿了,也不一定能够让自己开心。
既然是明知道无果的游戏,那田析彤也不会强人所难:“我们走吧!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
祁湛微微抿嘴,伸手把将西装扔给了她:“你等着,看我怎么给你表演我的杂耍派演技!”
伸手抓住了水车的边缘,祁湛跨了上去,随后便要踩动水车的踏板。
可是,在他爬上去没多久,管理人员就急匆匆的走了过去:“先生,那个很危险!”
没有来得及说完,祁湛踩着的滚筒就往下沉了,而他呢,连人带木板就这么摔在了水中,整个人是接连喝了好几口水,好久才从水池里冒出了脑袋:“有问题你不会早说嘛?”
管理员无辜的摆手:“先生,是你上去的太快,我根本来不及说完啊。”
悻悻然的从水中爬了出来,祁湛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:真是被你整惨了,以后我绝对不要玩什么万恶的水车!
“上来吧!”
微微一怔,祁湛看了一眼把手伸过来的田析彤,觉得自己更加像个笨蛋了:真是,好好的一天,就给我这么毁了吗?在她的面前,为什么我就一直不可以有好一点的形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