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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,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。
“信号既已送达,我们接下来,便是静待宫中旨意?”
他转身,目光转向墙上悬挂的京城舆图,那根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,缓缓地,点在了西城一处名为“法场”的地方。
“不,信号是给陛下的。”
“而我们,要去为另一位真正的收信人,布置好接收信息的舞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