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」
杜牧看著后方只有一只孤零零的翅膀，嘴角抽了抽。
虽然一只翅膀并不影响飞行效果，但外观看起来异常不和谐，就跟另一只翅膀被砍断似的。
这要是被人看到了，不得被取个独翼大侠类似的称号。
杜牧越想越后悔。
早知如此，他说什么也得把加百列的另一只翅膀砍下来。
实在不行的话，把玛门那对黑翅膀薅下来凑数也行，一黑一白搭著，总比现在单著一只要顺眼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