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著时间的推移，格拉维的咆哮声越来越弱，身上的金光更是忽明忽灭，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一般，飞行轨迹也变得歪歪扭扭。
最终，他整个人化作一道下坠的金色流光，头朝下直挺挺地栽向地面。
嘭！！
一声闷响，地面跟著一震。
格拉维重重砸落在地，直接砸出个放射状的浅坑，激起好大一片尘土。
杜牧凑近一看，发现对方脸上那副VR眼镜已经消失不见。
此时格拉维两眼发直，空洞洞地望著天空，胸口微弱起伏，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么，整个人透著一股精神崩溃后的麻木。
即便杜牧走到近前，他也毫无反应，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。
杜牧忍不住好奇，开口问：「你到底看见什么了？」
没想到话一出口，格拉维像是回想起什么，空洞的眼神骤然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著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，指甲抠进头皮，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「闭嘴！快闭嘴！我不要想起来！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！」
格拉维疯狂嘶吼，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，甚至带上了哭腔。
他一边喊，一边用额头拚命撞击地面，仿佛想通过物理方式让自己失忆，遗忘掉某些恐怖的画面。猫的记忆有这么可怕吗？
居然连格拉维这样意志坚毅的战士，都被摧残成这副模样。
杜牧心里嘀咕著，动作却一点都不慢。
六条黑色触手猛然暴起，握著各式武器，对著毫无防备的格拉维袭去。
仍然处于精神崩溃的格拉维没有半点抵抗，瞬间变得东一块西一块，这样的伤势下，就算是绝境病毒战士的自愈能力也救不回来了。
临死之前，格拉维脸上没有恐惧，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。
「可惜了，如果把他的记忆提取出来，岂不是可以循环利用，让下一个幸运儿观看。」
杜牧觉得有点遗憾。
但也没办法，谁知道格拉维会不会突然清醒过来，还是趁早解决比较稳妥。
「不过，刚喝了法力药剂已经把蓝回满，战斗就结束了，总觉得有点浪费啊。」
基地外头，战斗正打得火热。
原先有点撑不住的激进派斯库鲁人，在那批融合了特殊基因的斯库鲁人加入战局后，硬是把局面给稳住了。
尽管这些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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