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。
闵敏其实不大知道,十四阿哥自己有没有想过里头的关窍,诚如她一样不大知道,雍正对康熙那些用意的揣测是否准确。
如果他估对了,那么把十四阿哥放在景陵,是因为他想要做一些会让十四阿哥纠结的事情吗?所以,他果然是要向夺嫡年间的政敌下手了吗?
如果他估错了,那么这一番说话又是什么用意呢?他到底想要十四阿哥自己去把哪些事情想通呢?
闵敏轻轻揉揉太阳穴,又重重地按了按,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脑仁实在有欠强大。
景陵的陈设,简简单单,庄严肃穆。
闵敏在当值侍卫的引路下,走到了极深处的一个小院落,灰墙黑顶,让人瞧着心里头憋闷。
闵敏皱了皱眉,谢过引路的侍卫,看了看身后亦步亦趋地太监,便去敲门。
并没有人应门。
闵敏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伸出手去,用力一推。门吱呀一声晃了下,便随着闵敏用力的方向慢慢打开。
这是一处未经细心修葺的院落,院子里头杂草横生,石凳倾斜。一栋平房立在院中央,门窗虽算是完好,却掩盖不住落破的样子。
闵敏有些心疼。雍正给十四阿哥安排了这样的住处,显然是要敲打十四阿哥,大将军王的威风早已一去不回头,所以唯有安分守己,才有立足之地。
安分守己?
闵敏在心里冷笑,到底怎样才算安分守己呢?
念头才冒出来,心里又是一惊。闵敏忍不住伸手轻抚胸口,原来自己站边十四阿哥的心意已是如此坚决。
“姑姑?”身后的太监轻声道。
闵敏看了他一眼,便小心翼翼地进了院子。她先是瞧了瞧屋里头,光线昏暗,并无人影。
她又看了看院子里,只觉得朽气沉沉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终于有人给爷送酒了吗?”
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北角传来。
闵敏寻声望去,那里有一棵大树,正是枝繁叶茂模样,和院里光景那样的格格不入。
闵敏皱皱眉,缓步走了过去,几只东倒西歪的酒壶映入眼中。那树背后,果然正是十四阿哥。
闵敏强忍心疼,轻声道:“奴婢见过十四爷,十四爷万福金安。”
十四阿哥闻声猛地支起身子,缓缓回头,眼神有些停滞:“闵敏?”
“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