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前:“奴婢愚昧,不知圣上所指何事。”
雍正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手里的折子,他一边批示一边说道:“外头传闻,朕把十四弟留在景陵,阻止他见额娘,是因为他手里有先帝传位给他的证据。朕这样做,完全是为了阻止他向太后陈情。”
闵敏觉得有些好笑,这种事情,和自己信是不信可有半毛钱关系?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闵敏抬眼看了一眼雍正,又低头道:“奴婢无话可说。”
“哦?”雍正放下了手里头的笔,冷眼看着闵敏,“你把头抬起来,朕要你看着朕的眼睛回话。”
闵敏微微皱眉,最终抬头的时候却是一脸坦然:“皇上下旨,让十四爷在先帝陵前自省御前失仪的过错,如此冠冕堂皇,是以奴婢无话可说。”
雍正的嘴角却弯了,他看到了闵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。他知道,那是闵敏为自己的回话而吃惊,她自己都没有料到,涉及十四阿哥被拘禁景陵这件事,会让自己的回话这样充满了怨气:“所以,你是在责怪朕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闵敏正是为自己语气中的不满而惊讶。她心里总有一种预感,一场血雨腥风就要来了,可是她却和每一个当下的人一样,一无所知。所以,也不晓得,康熙留下的那个锦囊,到底要怎么用才算是适得其所。
“你若是真的怪责朕,也没什么。”雍正又提起了笔,“你和十四弟两情相悦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相聚,又分隔两地。若是说朕不通人情,也无可厚非。”
闵敏抬着头的那双眼里,波澜不惊。她忍不住想到康熙曾经问过她同样的问题,问她有没有怪过自己耽误了她和十四阿哥的婚事。只是那个时候,自己或十四阿哥,若是对这件事有所求,显得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。今天,雍正问起了类似的问题,那么他想说什么呢?
“不过这件事,朕看你和十四弟都不着急,朕又何必故作紧张。”雍正懒懒道,“况且,你这御书房的老人,朕用来十分称手,很好。”
不着急?闵敏忽然就懂了,她轻声道:“只怕十四爷经此拘禁,那口气是越发憋着不愿称臣了。”
雍正哼了一声:“若非小人作梗,十四弟与朕一母同胞,怎会闹得如此田地。”
闵敏想要摇头,也想要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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