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大了一圈。
闵敏的肩膀被捏的生疼,心里面对十四阿哥断章取义的本事,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她摇了摇头,强忍疼痛道:“奴婢也不曾听到”
十四阿哥闻言面色一冷,松开了双手,退后一大步,直直地看着闵敏,那种无话可说的冰凉冷漠,让闵敏不寒而栗。
闵敏叹了口气:“奴婢以为,爷至少是会信奴婢的。”
十四阿哥冷笑了一声:“我也以为,我至少是可以信你的。”
闵敏抬头看他:“奴婢在御前十数年来,谨言慎行,不偏不倚,从无有过分毫差池。难道还换不来爷对奴婢中立之地的信任?”
十四阿哥坐了下来,用闵敏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送到嘴边,哼了一声,把杯子丢到地上,碎成了三片。他冷冷道:“你我两情相悦十余年,即便是和老四相争正酣,我也从未想过要把你牵涉其中,免得你在皇阿玛跟前失了宠信,深宫之中不得立足。跟随图里琛出京西行,每到一地,头一件事便是为你物色礼物,即便你回信未至,也从不间断。率军西,虽不能带你在身边,鱼雁往来,犹甚福晋家书。凡此种种用心,十余年如一日,从未有过分毫生疏,难道还换不来你对我辅佐帮衬的用功?”
“爷的用心,奴婢都知道的。”闵敏低下了头,满腹尽是说不出来的堵心。
“皇阿玛不止一次说过,你非寻常女子,遇事颇有见地,心胸之豁达,手腕之伶俐,均属高手,凡事洞若观火,虽寡言少语,但必能在关键时刻提点。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要给我的提点就是这些?”
闵敏摇了摇头:“奴婢何德何能,能够给爷提点。”
“爷看出来了。”十四阿哥转动拇指上的扳指,冷声道,“虽有不敬,也只能说,皇阿玛智者千虑,终有一失,他还是看错你了。”
闵敏想要说什么,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嗓子眼憋屈的都要叫人窒息了。
她默默的走前几步,蹲了下去,拾起了地上碎成三片的茶盏,只觉得实在可惜。这套茶具,是自己被遣到景山之后九阿哥送的,里面的名堂虽然说不明白,但真的是好用极了。如今缺了一个杯子,真是……
“爷累了,你下去吧。”十四阿哥兀自站起,转身往屋里走去,让蹲在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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