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妹看待,殿前的事情,我不仅被八哥呵斥,也让十四弟再三叮嘱,是断不会在你这里打探什么了。可是,你和十四弟之间私底下的那些事,总与那些无关了吧,你难道就不能说几句实话?”
闵敏叹了口气:“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,打从九爷头一次问奴婢这样的问题,奴婢就已经说了实话。况且这样多年下来,奴婢的尴尬只有愈陷愈深,而断无脱逃之策。但凡些许请求,只怕都会引来无谓麻烦,既然知道为难,那有何必强出头。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索性就顺其自然吧。”
九阿哥深吸一口气: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闵敏笑笑:“看不开又如何?想那时蜗居咸安宫,身份低贱没人理会,才会暗自盘算,年满出宫可以做些什么营生。可是现在,顶着御前一品女官的名头,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会让人不自觉的揣测,可是因为在御前听了什么见了什么,才会如此。即便是是无心之言,却还是免不了有心之人的抽丝剥茧。如此情状之下,奴婢除了缄口不语、随遇而安,还能有些什么作为呢?”
九阿哥怔怔看着她:“难怪八嫂都赞你,你果然是通透。”
闵敏觉得莫名:“奴婢多年未见八福晋了,她何故赞我?”
九阿哥道:“八嫂说你,看似冷冷清清不言不语,心里头什么都知道,才会把分寸捏的这样恰如其分。她每次提起你来探八哥的那次,一言一句,缺一便显无力,多了则嫌唠叨。她说,你和八哥并不算熟稔,却可以对症下药,让八阿哥重新振作,这绝不是任何一个御前得宠的玲珑人都可以做到的。”
闵敏觉得好笑:“奴婢奉旨前往,哪有这样多自己可以拿主意的东西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九阿哥摆摆手,“你可有要回信的?爷今儿没什么要紧事情,可以稍等你一会子。”
闵敏低头看了看信封,脸上一红,她当着九阿哥的面拆开信封,取出里头的信纸。然后直接摘下一只耳坠子放进去,把封口折了几折交回给九阿哥:“有劳九爷了。”
九阿哥愣了愣,他知道闵敏素来少戴首饰,即便康熙和各宫娘娘赏了不少,和她熟悉的几个皇子福晋也送了不少,却都只是被她收在了匣子里,不见天日。这么多年了,她头上还是那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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