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简单,还是拿过来看了。
里头奏的是,八阿哥似乎压下了某个参奏噶礼的折子,理由是不应该因为他是废太子的旧属就否决他的办事能力,而对他穷追猛打。但是四阿哥却坚持要严办,因为单纯是贪腐的事情,就不知道应该治他多少条罪责。八阿哥还是觉得,那个折子所奏都是家事,不应拿到朝堂上来。四阿哥则认为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任何一点不靠谱都是糟糕。
闵敏看完折子,有些纳闷,也有些不解。纳闷的是,噶礼如果是旧太子党,难道保他的不应该是四阿哥吗?不解的是,这个折子不过是四阿哥和八阿哥的政见分歧,有哪里惹康熙生气了?
康熙见闵敏看完了,便问:“你素来冰雪聪明,不妨说说看,这噶礼和老四、老八,到底什么关系?”
闵敏想了想,诚实的回答:“奴婢只记得噶礼,似乎是二阿哥身边亲近的人,他怎么会变成雍亲王和贝勒爷有关系的人了?”康熙摇了摇头,示意闵敏再想。
闵敏蹙着眉眨了眨眼睛,迟疑地道:“皇上,您是觉得,噶礼大人在二阿哥圈禁之后,要为自己的前程,再寻一个……”
康熙捋了捋胡子:“说下去。”
闵敏又想了想,再想了想,才说:“所以,贝勒爷要保噶礼大人,是因为噶礼大人向贝勒爷示好?可是这个不对啊,贝勒爷应该知道,噶礼和张大人之间的案子,在万岁爷跟前还没有尘埃落定,这样贸贸然就对噶礼大人投桃报李,似乎不太像贝勒爷素来谨慎的性情。难道里头还有什么其他奴婢没有瞧出来的隐情?”
康熙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闵敏接着说:“雍亲王本来与二阿哥交好,他并没有为噶礼盘算,呀,万岁爷,难道说雍亲王早先时候就知道噶礼作怪,所以厌恶极深,觉得这个人太不堪,才要一锤定音的处置了他?”
康熙用指节轻轻叩击桌面:“老四和胤素来亲厚,却眼睁睁看着噶礼作怪,以致胤深陷不忠不孝,未及劝阻更不做谏言,实在是辜负了胤对他的百般信任,手足之间,计较至此,让朕深以为寒心啊。”
闵敏一愣,啊,康熙生的是这个气,就这种生搬硬套的事情,四阿哥这顿嫌弃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吧。
康熙又道:“噶礼虽待人傲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