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。
她开始用力回忆前一次四阿哥和八阿哥的联合理政,他们或有分歧但面上还是客客气气、兄友弟恭的。相比太子在位时候四阿哥的沉静,八阿哥的冒进则显现出更多的企图心。这也是闵敏一直都没能想明白的,那就是传说里头温润如玉的八阿哥,为什么在自己的眼中是那样的充满了攻击性呢?难道他不应该是那种韬光养晦扮猪吃老虎的吗?按理说他这样的出身,最应该的做法难道不是安安静静的吗?到底是谁助长了他的这种进取心呢?还是单纯天生就这样?
康熙放下了手上的折子,站在身后的闵敏瞧不见他的神情,但是她可以看见康熙耳侧的肌肉收紧了,他很不高兴。灯光下,他抬起来的手充斥着一种包裹住的隐怒。闵敏看的清清楚楚,因为他越来越薄的手背的皮肤,已经无法隐藏每一条静脉的颤动。
康熙轻轻挥了挥手,帘幕的后头跑出来一个灰衣的小太监,像往常一样不行礼不问安,带着十三阿哥从侧边退了出去。
博洛和屯的驻跸地方并不宽敞,这个时候,屋子里因为只剩下康熙和闵敏两个人,显得愈发的局促难安。闵敏静静立着,但是却敛不住情绪复杂的呼吸声。因为她有听到,康熙的呼吸声,更乱。
终于,她还是忍不住,提了屏风后头吊着火的铜壶,新斟上一杯热茶,轻手轻脚地走到康熙的案边,把他桌上那杯凉透的换了。然后再静悄悄退回自己站着的位置,不声不响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魏珠不知去办什么差事,也没有回来。称心也不晓得做什么去了,正在闵敏心里头不知不觉有一些毛躁的时候,那个灰衣小太监竟然又回来了。
只见他小步走到康熙身侧,附耳说了两句话,又如往常一样退了出去。
闵敏眨了眨眼睛,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状况。所以,十三阿哥的密折到底说了什么?
又过了一会儿,魏珠带着称心回来了。他们一样样的把膳食都摆好,便去伺候康熙用膳。
康熙站起身,轻轻活动了一下腰,冷不防开口:“闵敏,你也先回去用膳吧,今儿朕会早些歇着,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闵敏绕到康熙跟前,依礼告退,便回去自己的就寝处。
这一趟出来,康熙既没有带沁儿,也没有带金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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