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建事多,涉及钱粮事务颇为繁琐,张廷枢一人之力恐有不逮,可着户部穆和伦辅之。”
康熙点了点头:“那就这么着吧。”
闵敏见康熙在折子上写了“张廷枢并穆和伦”,然后搁到了左手边,这件事应该就尘埃落定,回头送到南书房整理成详旨即可。闵敏忽然有些佩服又有些可怜南书房的那些个人,康熙朱批往往只是三言两语,但是外发明旨可不能这样写。也难为他们能够从区区几个字就把皇帝的心意细细的揣摩出来,还不得罪那些明里和气暗里斗气的亲贵大臣,实在是厉害。
下一件事情,倒是四阿哥先起了头:“皇阿玛,户部察审噶礼张伯行互参一案,道张伯行所参噶礼提调各官暗中贿赂卖举并其他舞弊皆虚,儿臣以为中间恐有偏帮之嫌。张伯行素来以清正勤勉著称,当不会因为区区异见无中生有。”
八阿哥却不同意:“说起偏帮之嫌,只怕张伯行首当其冲。当年南山集本就是在张伯行治下刻版印行,而为南山行做序的方苞也是张伯行的好友。如今戴名世因罪拘禁,方苞也格去功名,均锁拿狱中等待发落。唯有张伯行有枉纵之嫌,却未见追究。况他素有失职之举,或因被噶礼举发而狭私报复也为未可知。”
四阿哥道:“江南科场舞弊,此事可大可小,不应拘泥于噶礼张伯行二人私愤而草草处理。加之南山案尚未尘埃落定,若朝廷在处理噶张之争时若有丝毫不当,只怕会令汉族士子心寒,以为尊满贬汉乃是朝廷本心,所遗后果恐伤国本。”
八阿哥道:“江南科场,本就诸多奸猾狡诈之徒,素来不用心于圣贤书文,偏偏要去争些什么满汉相谐。但他们虽口口声声说什么满汉一家,但所作所为不过是以此要挟朝廷给予汉族子弟特权,难道这就和皇阿玛力主满汉相和的用心一致吗?况且复查此案的张鹏翮本也是汉人,又哪里会有偏帮噶礼的动机,四哥你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。”
四阿哥还要说什么,却被康熙打断了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康熙一说话,自然都噤声了。
康熙又道:“朕知道噶礼素来是个喜欢挑事的,也难为他,整日里要操那么多的心。张伯行为人虽有局促之处,但是根本上还是一个勤勉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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