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到了一个让人敏感的名字,即便是闵敏都觉得大大的不妥,这个不是煞风景吗?
“托合齐不法,或因不知自省约束,怎么就都是皇太子的不是了。”三阿哥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列席臣子的说话。
康熙喝了一口茶,看了眼三阿哥道:“那你怎么看?”
三阿哥转向康熙道:“回皇阿玛,儿臣以为此事既不可偏听。况王懿与托合齐素来不睦,或非全虚,亦非全实,怎可随意断言。若托合齐所为尚不可语焉确凿,又怎么能凭借莫须有的罪责,叱问储君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康熙放下杯子,整个人都往后靠着,脸上阴晴不定,让人瞧不出心里的念头。
“托合齐或有徇私之处,但他对皇上素来忠心耿耿,言行之中也多以皇阿玛心意所指为马首是瞻,若仅以一个汉臣弹劾就令有司议处,只怕会伤了满蒙亲贵的心。“
康熙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三阿哥的意思是,只因给事中王懿是汉臣,便不必理会?”
三阿哥道:“儿臣并不识得朝中亲疏,只觉得托合齐不仅对皇阿玛事事尽心,对储君也是一样恭敬周到,实在不宜草草处置。”
康熙看着三阿哥,他似乎不想说话,又似乎一肚子的话,但是他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,自然不会有人请他说话。一时间,这只召了几个近臣的筵席,因为不经意的提起了太子的不肖而变得极为尴尬。过了好一会儿,康熙才道:“难得三阿哥对朝中臣工亲疏不放在心上,不知这些时日在忙些什么呢?”
“回皇阿玛,儿臣年前得了利玛窦所译《几何原本》,觉得线条原理甚是有趣,这几月钻研的多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康熙的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了一丝光芒。
“皇阿玛,你是不知道。”三阿哥的嫡福晋董鄂氏道,“儿臣是不知道那些东西里有什么物事,让三阿哥一得了空便细细钻研,似乎里头藏着个桃花源一般。”
康熙道:“这几何原本确实是有趣的。”
三阿哥接口道:“是啊,只是福晋不知其中精彩,倒让皇阿玛见笑了。”
康熙道:“朕近日得空也会翻看一些古籍或经典,只觉得散落零乱,只怕要失传于后世。难得三阿哥有心学问,正好提醒了朕,这些有趣的见识应该汇编典籍,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