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爷提点。”
康熙看了一眼魏珠,微笑道:“粉饰太平!”
粉饰太平?什么意思?
康熙见闵敏一脸茫然,便知她不曾领会自己的意思,笑言:“寻常宫人涂脂抹粉,乃是为了修饰容颜增添姿色。你却是为了遮掩倦容,故意装出一副太平模样,岂不是粉饰太平?”
闵敏笑的干极了,心想,撞上了这种心力交瘁的事情,脸色不好是难免的,能遮上一些不错了。结果还被你这个皇帝嘲笑,真是无语到了极致:“回皇上,奴婢这两日确实睡得不好,脸色难看了一些,若有失仪之处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本来吧,这几日康熙处置了两个任上力有不逮的,又提拔了几个心仪的,心情真是不错。蓦然间听闵敏这几日睡得不好,不禁联想到她的特殊背景,以及四十七年废太子时候的异常举动,忍不住把事情复杂化了起来。他瞧着请罪的闵敏好半晌,轻轻挥手令魏珠摒退左右,十分谨慎地问道:“闵敏,可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吗?”
闵敏许久未有听康熙用这样郑重的语气说话,一时之间没有绕过弯儿来,便不知如何回话。
康熙见闵敏不说话,越发有些忐忑,他绕过书桌,走到闵敏跟前,把她从地上搀起来道:“闵敏,朕知道朕或不该问,只是你这样子,让朕十分忧心。”
闵敏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康熙是以为又要发生什么类似一废太子的大事,所以自己才看起来那么别扭,赶紧解释道:“回万岁爷,奴婢只是梦见额娘,有些心神不定罢了。”
康熙见闵敏语气认真,才松了口气,回到座位上:“看你当时对晋嬷嬷的光景,也是个孝顺的。想来梦见自己的额娘,颇是为难吧。”
闵敏听康熙语气所指,知道他以为自己梦见的是夏冰的额娘。唉,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好了,最多牵动一些想妈的心情,又何必面对闵敏的上半生,然后胡乱纠结下半生要怎么弄才好。
康熙又道:“今儿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,要不你就去歇着吧。过两日就要出远门了,你可得把身子养养好,莫要耽搁了行程。”
放假这件事,若是以前,自然是闵敏极欢喜的。可是问题是现在这当口,如果忙着大约还不会多想,可是让她回去那个小屋子,真是要推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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