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。不过偶犯梦魇也无妨,反正佩了法师的符咒就好了。”
闵敏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:“什么是梦魇?”
称心愣了愣,有些迟疑,凑近了小声道:“姐姐,就是鬼压床啊,只是这是宫里忌讳,姐姐莫要说的这样直白啊。”
闵敏了然,宫里的女人都是天子的,招了这种晦气确实是忌讳。
“姐姐,师傅说了,不几日万岁爷就要巡幸塞外,你也是要随驾的。路上劳顿,免不了又是辛苦,姐姐还是好生歇息照顾自己才好。”称心道。
闵敏不忍拂他关心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姐姐早些歇着吧,我先去忙了。”称心道。
闵敏点了点头,关上门,但见里屋那人又坐着了。
若是平时,闵敏少不了还要抢白几句,只是前一夜如此折腾,和十三阿哥之间的关系又如此复杂,便一点心思都没有了。
十三阿哥的视线在闵敏脸上定了定,道:“你素来心志坚强,区区梦魇,就让你如此惊惶失态,真是让人颇为意外。”
闵敏缓步走过去,福了福身子道:“十三爷吉祥。”
十三阿哥看了她一眼,把一沓折子放在案上,起身走到闵敏的梳妆台前,似做无意地拿起昨夜被她翻出来的那枚坠子,轻声道:“前几日,我梦见了额娘,真好,她的容颜一如往昔,安安静静,与世无争,柔柔弱弱,让人不设心防。”
闵敏愣了愣,怎么好端端地又开启想妈模式了。
“只是,我额娘实在入梦太少,若非心里头时时惦记,只怕纵使相逢,也未必叫得出那一声额娘。”十三阿哥兀自说话。
闵敏虽然糊涂,可还是忍不住想,他摩挲着那枚坠子说着这样的话,莫非又是在试探自己有什么刻意的隐瞒?
“可若是因为梦见一些自己不忍的人或事,便求了萨满法师的符咒,难道不觉得这种冷漠有些残忍吗?”十三阿哥将坠子重重放回桌上,视线通过铜镜折射出一种彻骨寒意。
闵敏一愣,难道十三阿哥是以为自己梦到了那个闵敏的额娘,然后怕影响自己的心志干扰自己的做事能力,这才让称心去找萨满法师求了辟邪的符咒。所以在十三阿哥心里,这个闵敏依旧是那个为了达到某些目的,而什么事情都能放下、什么手段都不计较的人吗?
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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