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又不是苏妲己,哪里来的狐狸尾巴。”闵敏没好气的回嘴。
“呵。”十三阿哥却没有料到闵敏那么大反应,不由呵呵了一声,“你这口称奴婢的,竟然对爷那么大脾气,这可是魏珠教的规矩?”
闵敏看了一眼十三阿哥,这一身周平的打扮真是不陌生了。初来咸安宫的那些日子,百无聊赖,倒是这个伪装的小太监,和自己说得上一些心里话,多少对母亲的思念,也都是托他的福能够有所排遣。可是自打四十三年春节那段事故,自己偏偏就是对这位爷客气尊敬不起来。也不知道是生气呢,还是埋怨,或者说是因为一开始相识的底子实在太平等,以至于后头改不过来:“奴婢自个儿不乐意,扯上师傅做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不乐意了?”
“爷不已经听说了吗?奴婢本是万岁爷跟前得宠的,正预备和万岁爷一起出巡来着,忽然就被禁足了,能乐意吗?”
“旁人看都是这样,在爷的眼里,只怕另有隐情。”十三阿哥伸手抹了抹石凳,然后坐下,翘起腿,看着闵敏。
“哪里来那么多隐情。”闵敏倒觉得好笑。
“你曾经跟爷说过,你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情。如今在皇阿玛跟前伺候的多了,只怕越发沉稳谨慎。照爷看来,你应是在皇阿玛跟前当差,嗅到了一些变故将来的气息,所以寻了个由头,躲到了这咸安宫里头来。”
虽然说不是毫无差池,但是基本上也是八九不离十了,闵敏被十三阿哥的敏锐吓到了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见她这副如同见鬼的表情,十三阿哥的心情倒瞧着变好了:“四哥说的没错,你果然估到了些什么,来,说说看,是什么事会让你躲的这样远,也好让爷有个准备。”
四阿哥猜到了?用力的回忆了一下,自己和四阿哥连正经话都没有说上几句。去年康熙南巡的时候,虽然是四阿哥和八阿哥一起理政,但是示好、笼络、试探等等,都是八阿哥在做,四阿哥从未显露过一丝不恰当的神色。那么,他是怎么猜到的呢?
“你想什么呢?”许久不理人,十三阿哥等的有些不耐烦。
“奴婢和四贝勒爷半点瓜葛也没有,他就这样胡乱猜度,你也信。”闵敏别过头,避开了十三阿哥的视线。
“全无瓜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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