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多蹊跷,如今他重提旧事,让那些蹊跷越发清晰了起来。首先,正黄旗的人怎么会跟镶红旗的人交好,然后,冒名顶替入宫这种大事,岂是一个佐领可以做到的,康熙不追究,分明就是放长线钓大鱼。还有,他们既然查了那么多,肯定会查到自己平时说的那些关于自己额娘的事情,十之八九都是胡说八道,无数次的欺君大罪,自己这小身板,只怕是背不起啊。
“你曾说,你的各种手艺皆是额娘所传,但是你的额娘不仅不通药理,连字都不识,若非有几分姿色,也未必会被库司瞧上了,以至于能生下你姐弟二人。而宫中你所表现出来的种种,皆与入宫之前判若两人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闵敏额头的汗已经出了一拨、干了一拨又出了一拨,这话是决计圆不回去了,那要怎么办?
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?
“闵敏。”魏珠的声音忽然恢复的以往的温和,“万岁爷在这里问话,你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?”
是啊,他是康熙啊,他是在萨满时代就会学习几何的康熙啊,皇帝的脑袋一定会有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,或许,他可以接受真相呢?
豁出去了。
闵敏想到这里,直起了身子,认真看着康熙的眼睛道:“回皇上,如皇上所察,奴婢不仅和入宫前的洪鄂闵敏判若两人,如果说的透彻些,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那,你是谁?”眼瞧着闵敏表情奇异,康熙反而放松了身子。
“回皇上,奴婢自打四十二年一场大病,便什么都不记得了,自然也不知道奴婢到底是不是真真的洪鄂闵敏。”
“你这丫头,万岁爷给你机会,怎么就不好好说实话呢?”魏珠有些嗔怪。
“奴婢是怕,即便奴婢说了实话,万岁爷也权当奴婢信口雌黄,扰乱圣听。”
康熙沉沉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朕早知你并不寻常。若是寻常宫女,从咸安宫到钟粹宫,当是欢欣雀跃,跟了良嫔成为掌事宫女,势必又是志得意满。可是你,素来不以他人之喜为喜,也不以他人之忧为忧,甚至会冒大不违说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想来接下来的说辞也是骇人听闻。朕,不妨听听。”
闵敏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皇上可相信有将来之人,借了别人的驱壳,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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