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我做干女儿的,您去求她,殿下一定不会让我去做一个低等的侍妾的。”
“我去试一试。”顾修远觉得也只能这样了。
他堂堂武安伯爵府的女儿,总不能去给太子做一个侍妾。
但想到长公主最近对他的态度,心里又没底。
都怪庄宛之那个贱人,给他灌下那毒茶水,害他都做不成男人了。
他让人准了马车来到长公主府。
刚走上台阶就被看门的侍卫给拦下了。
“本伯爵有要事求见长公主,你们进去通报一下。”顾修远道。
“不好意思,伯爵大人,长公主有令,今儿府上有贵客来访,不见外客。”侍卫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有贵客?”顾修远看着关闭的大门,眼神暗了暗。
这是他第三次被拒之门外,每一次都说府上有贵客来访,明摆着就是不想见他。
而且这些看门的狗,也见风使舵,对他也毫不客气。
以前庄宛之还没休他的时候,一个个见了他都点头哈腰的,一副谄媚的样子。
“本伯爵今日有急事,劳烦你们进去通报一下。”他拿出来一个钱袋子,“这些你们拿去买点小酒……”
“别!”那侍卫把他的手推了回去,“长公主有令,小的不敢违抗,伯爵大人还是请回去吧!”
“长公主今日不见外客,请回吧!”另一个侍卫更不客气,把他推下了台阶。
顾修远只觉得,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。
看来只能明日上早朝,再去求皇帝了。
到了晚上,东宫的一顶小轿子来到武安伯爵府。
顾玉瑶双眼哭得红肿,死活都不肯上轿子。
朱氏这段时间因为头疼症发作,一直卧病在床,并不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直到东宫的轿子来接人了,才有人告诉她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她让人抬着匆匆来到春华院,坚决不同意顾玉瑶就这样被一顶小轿子给抬走了。
“顾玉瑶是我们伯爵府唯一的大小姐,怎么可能去给太子做一个最低等的奉仪?”
顾玉轩心中十分的憋屈,没想到他们顾家竟是落魄至此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顾修远烦燥地斥了一声,“玉瑶已经是太子的人,你们不让她嫁,难道想让她终身孤老、孤灯古佛一辈子吗?”
朱氏被噎住,顾玉瑶也停住了哭声。
“真是作孽啊!”朱氏手拍着大腿大骂,“都怪庄氏那个毒妇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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