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和对方握手,“一个新的实验室建立起来总归是不容易的,我不希望任何人破坏我们的深度合作。爱德华的学生们都很厉害,实验室依附国内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,我保证这一切值得尝试。”
这是时倾给对方吃下的一颗定心丸。
等政府的人离开,时倾才有气无力地对楼川说:“今晚你来做饭。”
她连出去吃饭的力气都没了,只想好好回去休息。
楼川哭笑不得地说:“怎么半天就说出这一句话?”
但还是好好将时倾带回了家。
“其实这件事不怪你,你没必要把自己看的这么严格。”
楼川叫了外卖,摆了一桌子,让时倾一起来吃饭。
时倾无精打采地坐在桌边,打了个哈欠对楼川说:“只是觉得很烦。”
“这么久了,这两个人阴魂不散……我希望等这次事解决,他们两个能消失在我的世界中。”
但楼川听到这话,神色晦暗些许:“我和楼遇白的关系……”
时倾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说这话无意中映射了楼遇白和楼川的关系。
即便是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,楼川也公开表示和楼遇白不再是一家人,但还有沈意如在。
谁能完全将自己的家庭抛之脑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