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。
从一开始,他就知道,在很多事情上时倾都比自己清醒,也更成熟。
有时候这甚至会让楼川自愧弗如。
两人安排了接下来的工作,第三天上午才找到机会去探望沈意如。
但是,沈意如病情依旧。
她还是植物人,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时倾靠在楼川怀里,忽然明白了楼川为什么不想过来。
“是因为每次来结果都是失望吗?”
时倾轻声说。
楼川苦笑着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……但是我也很难说什么,毕竟,她被害成这样,或许也和我们有关。”
说着楼川重重叹口气。
时倾也轻轻皱眉,最后无言,只能抓紧楼川的手。
但是没过一会儿,时倾忽然发现,照顾沈意如的人全都换了。
并且楼川说的他们安排的那个护工,也不在这里。
这让时倾感到奇怪,转过来问楼川:“上次你来的时候,是这些人吗?”
楼川张张嘴正要说话,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。
楼遇白站在门口,脸色很是难看,还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?”
时倾刚想说,他们才刚过来,怎么楼遇白就知道消息跑来了?
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,楼遇白就更是应激道:“你们都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