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:“这里你看不懂?”
之前时倾不是在公司的么?而且能力出众,怎么现在只会跟着导师做实验了?
他将自己的调侃说出来,时倾不好意思道:“很久没接触公司财务了。”
早些时候将父母留下的东西交给楼遇白,时倾几乎是全身心的托付,从没怀疑过他。
后来知道楼遇白和温晗有染,时倾也只是以为他是一时耐不住寂寞,没想过他会对她父母留下的东西做手脚。
如今回想起来,竟有几分牙痒痒的感觉。
“我以后会多看看的……”
楼川却轻轻捏起手指,在时倾额头上敲了一下,“你父母给你留下那么多东西,自己怎么也不上心?”
刚才看起来不过是一个严肃的老师,可这句话却一下子戳痛了时倾的心。
她眼睛一下子湿润了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”
可是当初自己家出事的时候,她什么都不想做。
只要想到父母,心就会痛。
这样的情况下,要她去处理父母那些事就是一种莫大的残忍。
楼川原本只是想说,时倾对楼遇白太信任。
可是没想到自己这话惹来误解,急忙捏捏时倾的脸。‘
“抱歉,是我没注意说辞,我不该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