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堆花,气不打一处来,他马不停蹄叫了一个佣人过来。
时倾盯着楼川好一会儿,忍不住笑了:“你真的很幼稚!就算是做成鲜花饼也没人吃,还要白费工夫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楼川吐出三个字。
时倾朝着自己卧室走去,“我是打算找一份文件,去见伯母。”
“你找我妈做什么?”
楼川跟着走过来,在门口看着时倾忙碌。
“当初是伯母提出让我和楼遇白维持恩爱人设,尽力维护公司股价,楼遇白现在蹬鼻子上脸做的事,她也有知道的权利。”
等时倾将楼遇白这一系列行为告诉沈意如,对方却只是问:“你的意思是,你才是那个给公司投资的人?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难道您就只能听到这个?”
虽然已经想到这对母子如出一辙的行为,时倾还是差点气笑了。
沈意如支支吾吾片刻,忽然说:“时倾,说实话,两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,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?”
“考虑?我考虑什么?”
时倾冷笑一声:“现在温晗都怀孕了,您不是也想要孙子保着她么?我和楼遇白快点离婚,你们皆大欢喜!”
沈意如知道她有钱的表现,她不意外。
但既要又要是时倾最讨厌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