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,时倾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沈意如的确疼爱她这个儿子不假。
但关乎到整个楼家的名声,她就算是再不忍心,也不得不秉公处理。
毕竟这楼氏的产业,楼家其余的分支旁系都虎视眈眈。
若不是有楼川的支持,恐怕这京城,还轮不到楼遇白说了算。
楼遇白死死咬着牙,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可面对母亲的询问,他却迟迟不愿意开口。
见状,沈意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气得浑身颤抖,“楼遇白!你是想气死我不成?”
“为了维护这么个女人,你把我们楼家的颜面置于何地?又把我们整个家族的期望置于何地?”
她伸手指着陪同男人一起跪在地上的温晗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既然你如此袒护这个女人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沈意如朝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,语气不容置喙,“从今天起,我不想再在京城见到温家的人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管家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,正要吩咐人将她拖拖下去。
下一秒,楼遇白猛地抬起头,伸手将温晗死死护在身后,“妈,这和她没关系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做了对不起倾倾的事。”
饶是早就知道他对温晗的感情已经产生了变化,但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时倾握着茶杯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颤了颤。
她没想到楼遇白已经能为这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,甚至不惜堵上家族的名声。
心中泛起阵阵冷笑。
时倾竟开始庆幸自己早已发现了他的真面目。
男人袒护的话彻底激怒了沈意如,原本打扮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,一手死死捂住心口,“今天你若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女人,就别怪我不念及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了!”
“来人!家法伺候!”
这是她唯一一次对楼遇白用家法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二十多年来,让自己动用家法竟是因为一个外人。
正当几名佣人上前想将楼遇白带下去时,温晗竟不顾一切地跪爬到沈意如面前,苦苦哀求,“楼夫人,我愿意离开京城,但阿白是整个楼氏集团的排面,要是对他动用了家法,您让公司的人怎么看他?”
心下一颤,楼遇白瞬间慌了神,连忙握住她的手,神情严肃,“温晗!这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