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压至头顶。
楼遇白偏执地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,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。
他铁了心要在今晚要了时倾。
无论后者怎么挣扎,都无济于事。
绝望的情绪如同无底洞将时倾整个人都吞噬其中,一道无形的清泪自她的眼角滑落。
她不懂,为什么当初那个爱她爱到能把命都给自己的男人,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模样?
又或者说,她从未认识过他。
感受到脸颊上的温热,楼遇白下意识松开身下的女人,慌乱了起来。
抬手胡乱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他的声音柔下来不少,“倾倾,你别哭,是我太过情急,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,我就是太爱了你,所以才忍不住。”
低头亲了口她的眉眼,楼遇白喉结滚动了一下,依旧没有放弃刚才的念头。
只不过这次,他换了种温柔的方式,轻声哄着:“倾倾,这段时间的确是我忽略了你,我跟你认错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这次,你顺从我一次,好不好?”
时倾冷眼看着这个在自己枕边睡了整整两年的男人,眸底一片凉薄,“楼遇白,放开我。”
也不知是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还是怎么,楼遇白只当她适应不过来,不为所动,“倾倾,我会温柔一点。”
他试探性地再次吻上女人的唇瓣,手掌也不安分地撩开她的睡衣逐渐向下游走。
腹腔的邪火被悄无声息的点燃,男人愈发开始迫不及待起来。
直至一阵刺痛自嘴角袭来,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舌腔中蔓延。
楼遇白吃痛地抬起头,刚刚酝酿出来的深情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,“时倾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?觉得我这些年来忽视了我们之间感情的人是你,现在拒绝和我亲热的还是你。”
“你知道,我向来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。”
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,时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楼遇白,我今天生理期。”
闻言,楼遇白刚燃起的欲望顿时消去了一大半,不耐地皱了皱眉,“你生理期不是在两天后吗?这次怎么提前了?”
没等她做出回答,他兴致缺缺地翻了个身,扯过一旁的被褥盖上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。”
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,时倾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中像是缺了块什么,怎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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