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声音曼妙动人,此时认真念了三个字,在她说来,都显得好听极了。
菊团与兰束对看了眼,才一起答道:“姑娘取得名字听着都极好的,奴婢们都喜欢。”
菊团带着她一并说,两人站在夏宁跟前,活像是一对互相搀扶的姊妹。
夏宁看着她们欢喜,笑着道:“从前竟没看出来,这两丫头的嘴也这么甜。”兰束含羞的笑了,脸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显得那么甜。
菊团笑的就大方许多,利落了福了福身,“姑娘莫笑话奴婢们了。”
兰束也连忙跟上。
“那就我擅替你们拿主意了,”夏宁点了一个名字,“荷心就给菊团,暖柚便给兰束。”
两人各自念了念自己的新名字,都高高兴兴的谢恩。
为奴为婢,得主子赐名,两个丫头自是欢喜。
从前她们在小院里只是跟着嬷嬷,虽然夏宁对她们也和善,但不曾这么亲切,两人得了新名字,更是受宠若惊。
愈发认真伺候。
定下了新名字后,夏宁开始写大字。只是许久不写字,写的都不好看,她揉了好几张,越挫越勇,写的愈发认真,甚至连荷心领着谢安进来都不曾发觉。
人到了跟前,清了清嗓子,她才抬眸看去,放下毛笔,唤了声:“先生好。”
谢安撸着胡子,松了口气,赞许着颔首:“练字好啊,比舞刀弄枪好多了,夏娘子就当如此修身养性才好。”
话音才落下,谢安身后冒出一个身影,精神奕奕的唤她:“夏娘子好!”
夏宁诧异,“你是……魏娣?”
魏娣随着谢安回了将军府后,夏宁见过她几次,但身上仍有一股野性。今日一见,小姑娘身量拔高了许多,身子虽瘦却不弱,尤其那一双眼睛神采奕奕,透着一股张扬的生气。
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的小姑娘。
夏宁看着魏娣,话却是对谢安说的,“先生不止会岐黄之术,竟然还会脱胎换骨之术。”
夸得小老头嘴角绷不住,高高扬起,但嘴上仍端着老者的态度,“夏娘子休要给老夫灌什么迷魂汤,好好休养生息听老夫的话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夏宁立刻站直了身子,双手交叠着往外轻轻一推,弯腰恭谨道:“学生一定听先生的话。”
魏娣一听,跳了起来:“什么?师傅您竟然收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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