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接著的路扫了一片。走在这边的路上,还能隐约嗅到一点淡淡的香气,是从前院飘过来的。
院子附近没有伙计守著,江涉瞧了一圈,走去邸舍大堂,准备吃点饭食。
刚推门。
江涉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小孩。
坐在桌前,小小的脑袋仰起来,认真听人讲话。甚至等对方歇口气不说的时候,还催促问。「然后呢?」
江涉眯了眯眼睛。
不远处,岑参饮了一口浊酒,又与身边的伙计说下去。
「昨夜我果真看到了一群精怪,一个个生得像黄狗一样,远远看去,尾巴好像格外大些,又有点像是狐狸,应当就是你口中的沙精。」
伙计听了点头。
「小人昨天就说过的,到了晚上,就该早早睡下。」
岑参继续道:
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,心里又惊又奇,仗著三分胆气,就跟了上去,看它们要去说什么。」伙计一惊。
他上下打量著岑参,头一次发现,这前进士不仅学问比他们厉害,胆子也格外大。
半晌,伙计开口,幽幽说。
「郎君胆子真大,小人也听到过几次,可从来没敢出去过,更别提跟著人家走了。」
「郎君能捡回一条命,都是佛祖保佑。」
西北这边胡人多,信佛的人也格外多。岑参私下里是依照长安和中原那边的风俗,更崇道,每年也拜一两次三清。
就算保佑,也是三清保佑他,轮不到佛祖。
但伙计这样讲,他笑笑没多说话,各地风俗不同,没什么好多计较的。
岑参继续道。
「我跟上那些沙精们走,不一会,就听它们说起猫神的事。」
某只妖怪,脊背忽然挺直起来,听得聚精会神。
伙计皱了皱眉头。
「是猫鬼神?」
「我们这边有些人家拜猫鬼神,不过郎君还是不沾惹得好,猫鬼神一向小气,比沙精可小气多了。」「常言都说:请神容易送神难。我们这的猫鬼神就是这个理,要是不想供了,轻易送不回去,还会招惹猫鬼神忌恨说不定还会祸及子孙!」
岑参想了想。
「昨夜没听到中间那个「鬼』字,叫来叫去,好似说的都是猫神。」
「那猫神没听说有什么小气的话,当然,你放心,我也没想过供这种淫祀……话说远了,那猫神听著很厉害,神通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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