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好笑地嘀咕一声,店主拿起羊毛刷子,往碗里蘸了蘸,继续刷浆糊贴上另一角。
邸舍外,传来一阵脚步声,应该是又有人来投宿了。
猫站在门口,自顾自挥舞树枝。
那树枝被她挥舞得凛凛生风,干枯的木头渣滓直掉,如果不是被个小儿拿在手上,再换成一把木剑,看著还真有些威风。
踩雪的脚步声更近了。
一中年文士,长衫佩剑,牵著老马,老马背上驮著许多行囊,慢慢走过来。
见了正在张贴锺馗像的店主人,文士拱手一礼,吐出寒气。
「店家,投宿。」
店主人贴好画像,不慌不忙,回身迎上来,问:
「郎君休怪,敢请过所一观,是何处人?要往何处去?」
文士递上过所,头巾上满是雪粒,簌簌抖落,脸颊冻得通红,一身霜雪气,他对店主人答道。「某岑参,南阳人,此行要往安西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