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诗词,重新谱曲,声音婉转,在夜色和烛火中飘荡。身前。
一只妖怪爬在他面前,神情严肃,一根手指还放在他的鼻间。
江涉睁开眼睛。
「没死。」
妖怪警惕望了一眼,看到那些人没怎么注意到这边,松了一口气,小声说。
「你刚才好像没气了!」
「唔……这是神游出窍,要学么?」
」ⅠⅠ」
猫儿没有先说自己想不想学,只是看到他面色和缓过来,整个人都很生动,重新活了过来。她伸出白白嫩嫩的胳膊,低头夹菜,把自己刚才费劲夹起来的肉都偷偷拨到他的碗里。
「你吃吧,补补身体。」
江涉竟然有些感动,刚低头吃了两口,忽然发现一块肉上有可疑的毛和灰尘,顿了顿。
「这是你自己夹的?」
「是啊。」
「真是辛苦了。」
「不辛苦!」
「没有掉在地上过吧?」
「!怎么会?」
江涉把筷子放下,笑了笑:「那有点可惜了,只是掉在地上而已,怎么能因为灰尘就浪费呢。」猫儿点头,松了一口气。
她悄悄地说。
「我也这么想,掉了三、两次,我给你夹回来放在碗里了。」
江涉一阵沉默。
在他身边,李白和元丹丘见到先生像是睡醒了的样子,也吐出一口气,神情自在了许多,不再那么紧绷著。
李白放下酒盏,侧过头笑问。
「先生去做什么了?」
江涉把那一碗满满的心意放到一边,心领就好了,不必亲受。他端起酒盏,压了压喉咙间的古怪。「去吓唬了一个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