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生意,一直到三十来岁,有一次再到了凉州城,我就停下来,留在这边。」
周老汉说著,解释了一句,为什么自己不继续跟著商队做饭。
「再往前走,西域那边言语不通,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啥,一天到晚没趣的很,连个话都不知道和谁说,干脆就留在了凉州。」
「在这边娶了妻,生了子。」
「现在,老汉我岁数大了,就在城外这边住著,饭馆交给儿子他们打理,我就带带孙儿,放放羊。都是轻快活。」
「算算时间,已经离开故乡三十年了。」
「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,我爹娘————还有其他兄弟还在不在。」
「要是活著,他们也该五十多岁,爹娘得七十了,高寿啊。」
周老汉说完,又端起酒碗吸了两口。
一张黑黑红红的老脸上满是感怀。
他这一生。
年少时在中原长大。
后来在外学艺,学了一手好手艺。
后面青年壮年时是在外走商,漂泊十几年,在凉州扎了根。
却也偶尔怀想故土。
江涉听到他是汝州人,心里就大致有些明白了。
他放下筷子,问起来。
「老汉在汝州时候,可听说过一个庙,叫四郎君庙?」
周老汉放下酒碗,迷蒙著一双醉眼,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「郎君说这庙————」
「好像是听过一回。」
「不过老汉我记性不好,忘了是几郎君,是这个四郎君还是什么二郎君八郎君,没记清楚。好像我们村大户,那家的小叔有一段时间神神叨叨,就信这些东西,连带著我都听说过一次。」
「郎君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啦?」
江涉微微摇了下头。
「没什么,只是偶然间想到的。」
正在用饭的李白,却和元丹丘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汝州那个四郎君庙他们是有印象的,也大致知道那位四郎君害过不少人。
周老汉却不知,自己身边遇见的那些邪门事,是因为这样一个邪庙,是因为那邪道人为了延寿来吸取香火。
从而让他年少走他乡,漂泊半生。
两人虽然心知肚明,但却咽下了这些话。
李白用羹勺舀了半碗燕菜,这是周老汉大力劝著他们吃的。据周老汉说,相传还是皇帝吃过的菜,那皇帝吃了都赞不绝口,实际做起来,是用萝卜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