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了那石头,又出了太行山,一行人就没有继续北上观光,南下往东海去了。
段成式坐在马车上,披著厚厚的斗篷,望著远处一片昏黄的山峦,山上满是野草,现在,草都黄了叶子。他们路过一重重连绵的太行山,前面就是宽阔的平原。
他和猫子前辈说了几个月的话,插科打诨,问古好玄,听了一肚子故事。正是好奇心蓬勃的时候。「要是去东海,别的路更方便,为什么还要途经兖州?」
妖怪也看了一眼很远的地方。那些草都黄了,现在是秋末,还没来得及下雪,现在是虫子最肥美的时候。
「我们之前在兖州住过很多年。」
「敢问前辈,很多年是多少年?」
这把猫子前辈问住了,她想了一会,掰著手指头算:「我们一开始住了三年多一点。」
「然后……」
「然后又住了好多年。有一两个人那么长。」
「一两代人?」段成式问。
这个学生好像比她聪明。
猫子前辈看了段成式一眼,有点想把他逐出师门了,又想,她会的东西好像都教完了。这该怎么办?「差不多。」她含糊其辞。
猫儿又说起在兖州的事。
「我们在兖州认识好多人,有个住在庙里的石头精,别人叫她石头娘娘。还有个道士,忘了叫什么了,好像叫春天还是秋天的。」
「我们还有几个邻居,一个姓樊,一个姓陈,一个姓祁。我在樊家有三个学生,有樊二,樊平,樊谦,樊谦还考了进士……」
段成式坐在马车上,他越听越熟悉。
「兖州,姓樊,还叫樊谦。」
天底下哪有那么同名同姓的人,而且还都是兖州的。
樊谦,樊谦。
段成式一下子坐起来,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,把正在驾车的仆从吓一大跳,连忙把人拉紧:「哎呦,公子?」
段成式不管不顾,他问:「可是朝中的樊公?樊刺史?樊公?」
「好像有人这么叫他。」
妖怪轻盈跳到了马车里,坐在边缘,望著那些黄黄的草,她托著腮帮子,小腿一晃一晃,嘴里嚼著东西:「哢嚓……我们离开长安的时候还看见他了。」
「那就是樊公了!」
段成式又问:「樊二和樊平是谁?樊公的同族兄弟?」
猫儿摇了摇脑袋。
「樊二是他的祖父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