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宅子是全天下最贵的,就连洛阳都比不上。
看那新崭崭的钥匙,他有些不敢收下,怕自己把钥匙弄丢了,再害了先生。
江涉听了他的心事,大笑。
「难道我还不会找个开锁的吗?」
第二年初春,樊谦就告别了家人,也告别了夫子和先生,去了县学。
堪堪又过了一年,樊谦送信回家,说是被师长推荐去府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