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送了不少礼呢,当了官就能得道成仙餐风饮露,不要钱花啊?」
白居易气得又笑了一声。
「再有,张家的粮他按最少的交,隐田全都不算。大槐村的去年遭了难,他反倒按多的算?」
这个陈鸿知道,接过水囊给自己灌了两口,擦了把汗。
「张家的孙女和他小儿子成了婚,大前年的事,人家是姻亲,县令估计是想关照关照。」
「那大槐村?」
陈鸿结结巴巴:「少的总得补上……」
白居易与上峰种种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心里始终堵著一口气。反正山里也没什么人,那些游人理他们也远。
他冷笑一声,大不敬问。
「那这与玄宗何异,与杨相何异?」
他年少时候可是经历过安史之祸引来的叛军之祸,父亲带著全家老小守城。从老家一路迁到南边。
陈鸿和王质夫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知道县令都说白居易什么,无非是不知变通,不适合做官,冥顽不灵,江郎才尽……这种话。
若非白居易名声大,在长安里也是出名,上面有不少人盯著他,估计此人在官场穿的小鞋都足够开个鞋履行了。
王质夫安慰了一句。
「往好点想,你要是再作上一首诗,传唱到长安,他个老匹夫也奈何不了你。」
陈鸿在旁边劝说:「今日他是县令,你是佐官。谁知明日呢?」
「想当年杨相何等风光,杨氏一门何等荣华,贵妃如何恩宠,不还是死在马嵬坡了吗?」
说著,为了支开朋友的火气,陈鸿还站在山脚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「这里离长安近,离马嵬坡想来也不远,是在哪边来著?」
三个文人和一个仆从找了一会,昏头转向的认不清路,便不再找了。正好歇息够了,继续往山里走去。
山林深处。
竹叶簌簌吹动,青山苍翠。
韦少元把巨大的白虎皮铺在一块硕大平整的石头上,斑澜猛虎的毛发被风吹动,就像是活著一样。
他抿了一口酒水,坐在竹林里,笑对江涉说。
「道友看我这地方还不错吧?」
请假条
心脏不知道为什么总疼,请假一天缓缓,明天补更。
上个月还欠了几更,接下来努力还,准备迎接一段时间的三更吧。
没做到我就把这条删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