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这院子里有个怪先生,记得这边有许多好玩的,记得有个教书的小夫子,有好多好多精怪。
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「爹?」
过了好一会,樊平才把手放下来。他对著空空的院子发了一会呆,直到儿子脸上越发担忧,才仔细把那字条收好。
樊平轻轻吸了一口气,很轻地说。
「咱们回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