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北这么看过去。
门外站著两个年轻人,身边好像还有个孩子,太矮了,看不清楚。
其中一人摇了下头。
另外那人倒是不客气,左看右看,院子浅,屋门又没关,他直接把这小宅子看穿了底。他问得直接。
「你们师父在什么地方?」
束南愣了一下,不知道这年轻人是怎么听说她师父的。
她放下扫帚,轻轻回答道。
「家师已经故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