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瑶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懂什么，你看的是皮相，人家所长自然是看的骨相。”
厉瑶现在这个样子跟好看扯不上关系，脸上坑坑洼洼，皮肤斑驳，有的地方是黄褐色斑，有的地方雪白，像是结痂脱落后的新皮。
那些老旧的疤痕，一看就是酸雨腐蚀留下的，外面这样的人太多了，他们都看习惯了。
丁清华听厉瑶这么说，努力忽视她脸上的疤痕，这么一看，厉瑶的脸和他的巴掌一样大，五官分布和比例都很舒服。
如果没有脸上的疤痕，夏瑜绝对是好看的。
办公室内，董玮青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底，太正常了，他们的对话太正常了。
刚刚看到夏瑜的眼睛，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那个孩子。
但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，怎么会用那么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夏瑜的眼神疑惑，平静，好奇，就是没有怨恨。
如果那孩子回来，肯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死，看来重生这种事情没眷顾到厉瑶的身上啊。
他有些可惜，自己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回来了，可在研究上依旧会遇到各种问题，后来他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厉瑶没出现。
上辈子研究所里的最特殊的实验体，几十万人中，厉瑶是最特殊的，从研究开始到后面她毁掉研究所，一直坚持下来的只有她一个。
造神计划这么多年只有厉瑶是成功的，他有想过最后一刻造成厉瑶失败的，后来他知道研究所里出了叛徒，有人把没稀释的能量药剂成倍注射在厉瑶的体内。
是的他没死，只是那场大火让他吃遍了苦头，关键时候他被救了出来，可厉瑶弄出来的火，他们根本扑不灭，研究所里能拯救出来的数据寥寥无几。
毁了，他们好几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。
火是自然熄灭后，他们发疯地寻找厉瑶的尸骨，可大火什么都没留下。
自己又过了几年他才死掉。
但睁眼以后他又回到研究所，他这辈子是带着记忆回来的，很多细节他都记得。
但是翻遍了研究所实验体名单，里面没有一个叫厉瑶的。
甚至下一批来的名单里也没有叫厉瑶的。
他让人在外城打听，叫厉瑶的有很多，但是她们那张脸都不是他熟悉的。
董玮青也是最近才发现，自己上辈子实验能成功不是自己能力出众，而是基于厉瑶存在的情况下才能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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