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，躲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在覆水舟内部的空间逛了一圈，余烬也来到了甲板之上。
方才还陷在自我世界里的鱼丸，一下清醒过来，他回过头，便是咧嘴一笑，“成圣了？”
“肉身圣境，离剑道成圣还差点意思。”
余烬走到他身边，那些围绕在后者身边的妖气随即让路，“妖神的力量，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？”
鱼丸微微愣了一下，摇头，“也没有吧，只是从自我觉醒之后，那些记忆总是招呼都不打一声，就硬塞进我脑袋里，嗯……有那么一点点烦人，大体很好。”
余烬随意问道：“最近又想起来什么？”
鱼丸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，“我好像记起来了，那个叫佟秋梦的女人，我很久很久以前见过，虽然她当时不太一样，那时候也不叫佟秋梦，但我肯定是同一个人，我见到她的时候，上个纪元的仙神时代，甚至还在鼎盛时期。”
“那她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鱼丸拧紧眉头，“仙神时代，如果除去妖神，本来应该只有风林火山四仙君，后来好像是那四个家伙，硬要供奉出第五座仙神庙，所以她和那四个家伙同样拥有神庙，但却很不同。”
“我想不起来她以前叫什么，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很生气，她以前好像对妖神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使劲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，像是非得鼓捣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。
“想不起来就不用去想了。”
余烬看向汹涌的河面，“我打算去一趟白族，一起走？”
鱼丸嘿嘿笑了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