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!
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,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涌血的狰狞伤口,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。
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?
话没说完,手臂没了~!?
全场安静,这一次,没有人笑得出来。
那尊大荒夔牛首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厚厚的嘴唇还咧着,但眼睛里已经全是惊骇;圣羽金雕首领的羽毛一根根炸起来,像是一只受惊的鸡,他的鸟喙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;九渊飞廉首领的嘴还张着,那条原本拖得极长的声音像是被人生生掐断在喉咙里。
这些守护族的首领,都有着相对极为悠长的寿命,见过无数狂人,见过无数天骄,但没见过这样的事情。
一剑,只是一剑,就把一个妖星候选人,一个金鳌族的嫡系传人,一个身上燃烧着本源妖纹的强者给废了一臂!
要知道即使是他们这些首领人物,也没有把握必胜像金不败这种能越境的妖族天骄,换句话说也就是余烬一样能废他们!
领域之外,六位天妖王神色各异。
熊天王瞳孔里倒映着那把剑的影子。他的本体是雷霆魔熊,最擅长以力压人,但他从那一剑里感受到的,不仅仅是力量,还有势,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纯粹的、极致压缩的剑势!
青衣女子天妖王的眉梢微微挑起,她本体是一株接近仙药的奇株,最擅长的就是万物感知,所以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捕捉到那一剑的运行轨迹!
那不是快,而是不可逆的势,剑一出,势已经成了,这种势之下除非实力远超对面剑修,否则很难挣脱出去,所以金不败避不开!
岩天王没有说话,但他背后的山刺动了动,那些山刺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细,通体覆盖着坚硬的岩石皮层,只是他的妖躯也是武器。此刻它们却是隐隐有着不对劲的感觉,那一剑给他妖躯带来了一丝略感不安的异样。
而那位一直坐在最深处、从始至终没开过口的老天妖王,忽然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自己干瘪的下巴。
他的皮肤皱得像枯树皮,眼窝深陷,眼球浑浊得几乎看不清瞳孔。但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,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那是一丝极淡极淡的气息,淡到几乎无法察觉,但凡是感知到的存在,都会在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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