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艘反叛军阀的战舰被深渊工蜂拆解成零件，这片星空彻底染上了深渊重工的黑色。
但林夜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停留。
泰坦·深渊神座悬停在那个名为“原初之地”的坐标入口前。
这里不再是物质宇宙的常规空间，而是一层厚重得如同沥青般的规则壁垒。
它隔绝了光，隔绝了引力，甚至隔绝了时间的流动。
“这就是那个‘庄家’的大门？”
林夜坐在舰桥的黑曜石王座上，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李牧旗舰上拆下来的A级能量核心。
他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堵灰蒙蒙的、仿佛连视线都能吞噬的墙壁，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“安娜，扫描结果。”
“队长，这层壁垒的密度是中子星的一万倍。”安娜的投影显得有些虚幻，那是神之脑算力全开导致的过载，“它是由纯粹的‘拒绝’规则构成的。任何未被标记的物质，一旦接触，就会被强制弹射到宇宙边缘，或者直接被降维成基本粒子。”
“拒绝？”林夜站起身，手中的能量核心被他随手扔进嘴里――不，是扔进了王座扶手上的吞噬槽。
“在深渊重工的字典里，从来没有‘拒绝’这两个字。”
“既然他不给开门，那我们就自己开个洞。”
林夜抬起右手，掌心那枚代表着“空间主宰”权柄的晶体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邃的暗紫色。
“全员听令。”
“深渊卫队，退后三千公里。”
“泰坦，形态重构——深渊破城锤！”
“嗡！”
泰坦战舰那五百米长的晶体舰身，在这一刻发生了剧变。
它没有变成巨人，也没有变成要塞。
所有的液态金属、所有的星辰骨金、所有的规则碎片，全部向着舰首汇聚。
它变成了一根长达百米、尖端闪烁着极致黑光的巨型撞角。
那不是普通的物理撞角。
那是由“黑洞视界”压缩到了极致，再包裹上“不朽骨金”的绝对刚性，最后附加上“贪婪炼金”的吞噬特性的――规则之矛。
“给我……撞进去！”
“轰！”
泰坦战舰的引擎喷射出三色交织的尾焰，推动着这枚足以贯穿星河的撞角，狠狠地轰击在那层灰色的规则壁垒上。
没有声音。
因为声音在接触的瞬间就被“拒绝”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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