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要么一直喝一种,要么就别喝。
不同种类的酒掺杂一起,最容易醉人。
平时酒量再好的人,一杯白的、一杯红的,然后再给你整两瓶啤的,你也得歇菜。
但郑南岭骨骼清奇,他就没事。
因为这个喜好,导致他谈业务也喜欢在酒桌上谈。
“冯兄弟,丑话说在前头。在没有喝尽兴之前,咱们两个谁也不许提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“谁提了,谁就自动滚蛋!”
“当然,只要喝尽兴了,什么事情都好说!”
郑南岭十足酒鬼姿态,仰头将手中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看的冯源一阵错愕。
那可是白酒啊!
虽然不是满杯,可也有小半杯!
郑南岭就这么干了?
这哥们不应该在魔都,应该去大俄,去跟毛子竞技。
一声哈拉少,一口酸黄瓜,一杯伏特加。
“郑总都这么说了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舍命陪君子!”
说完,冯源也仰头而尽!
于是就这样,两人推杯换盏,眨眼功夫就已经干了两瓶白酒外带一箱啤酒!
郑南岭还觉得不过瘾,还在要酒。
冯源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,可见郑南岭酒兴正浓,只能咬牙坚持。
同时酒精加持下,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:“老郑,你今天把我灌惨了。我从小到大加起来喝的酒,都没今天多!”
“不行,你必须给我一个补偿。千千静听,我说个数,八十个!卖给我!”
郑南岭大舌头啷叽的到:“不行不行,八十个太少了!我的底线是四百个!”
“咱们兄弟也算是有缘,干脆这样!你把我喝趴下,我给你打对折!”
“我把你喝趴下,你就原价收购!”
“敢不敢?”
“是爷们就干了这一杯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你就等着打对折吧!”冯源摇晃着站起来,一仰脖子。
滋溜一声,一杯洋酒进了肚子。
然后夺过郑南岭手中红酒瓶,直接对瓶吹了起来!
把酒精沙场的郑南岭,都看的一愣一愣!
“格个人吃酒像倒浜里厢伐要命额(这人喝酒好凶)!”
“今朝撞着只模子(今天遇见狠人了)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