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，李家成肯定看不上我这点小生意。而且以他的年纪，也未必看得懂这玩意儿。”
“所以肯定不是他。”
“其次，能够让你忍辱负重的人，香江没有几个。所以肯定不是其他外姓人。”
“排除这两点，答案就显而易见了。”
“TOM在线最近受到国家政策影响，业绩下滑，急需寻找一个全新的业态拉回业绩。而醉花阴的直播业态，恰巧就符合这一点。”
“TOM在线当年上市，你又是幕后操盘手。”
“综上，除了李泽距，没有别人了。”
“我猜的对不对，周总？”
苏澈似笑非笑看着周凯萱，问道。
第一位登门面谈之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周凯萱！
周凯萱面无表情的脸上，露出丝丝讶异。
她没想到，苏澈竟然一下就猜中了真相！
这就不好办了。
因为假如周凯萱以自己的名义收购，至少明面上不会表现出什么迫切需求；
而以李泽距的名义收购，那么受制于TOM在线目前的困境，就表现出来巨大的迫切需求了。
那么苏澈一定会趁机坐地起价的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小超人确实对醉花阴的直播业态很感兴趣，但也仅限于这部分而已。醉花阴其他业态，比如情趣内衣、醉乎论坛这些，小超人完全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来谈，主要就是想问问苏总愿不愿意将直播剥离出来，单独售卖。”
周凯萱半真半假说道。
李泽距确实主要看中醉花阴的直播业态，但不代表李泽距会抛弃其他业态。
情趣内衣在内地同样属于一个广阔的蓝海市场，尤其跟TOM在线的SP推送，有着一定的适配度。
这年头，真以为SP业务都是在认真搞什么文化订阅服务啊？
其实全都在搞软涩情、擦边！
情趣内衣恰巧能够作为TOM的线下一环，完成业态上的闭环。
周凯萱之所以这么说，无非就是想要压价而已。
告诉苏澈：我们看不上其他业态，所以你也别想着狮子大开口。给个合适价格，我们可以半推半就的把其他业态一起收下。
只不过，周凯萱这套谈判方法，对其他人或许有效，但对苏澈，毫无卵用。
苏澈闻言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巧了，我对醉花阴估值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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