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如鹰隼般锐利:“掌柜的和镇库使呢?”
番役颤声道:“都……都死了。掌柜的被乱民踩死,镇库使……仵作验尸,是被人一刀封喉,手法干净利落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搏斗痕迹。”
李默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车厢的木板中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
他缓缓吐出几个字,声音冰冷得能将空气都冻结。
“暴民?呵呵……好一个‘暴民’。”
“传我命令,封锁通州全境,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!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,敢在督主的钱袋子上放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