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短刃。
一名黑衣手下悄无声息地滑入,单膝跪地:“大人,东厂和锦衣卫的人,都往‘千手人屠’在乱葬岗的老巢去了。”
青铜面具人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发出一声极低的、沙哑的轻笑。
“有意思的障眼法。”
“看来,拿走东西的,不是东厂的蠢货,也不是锦衣卫的饭桶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。
“而是一只藏得更深的小老鼠……传令下去,收缩所有外围,把网,撒在北镇抚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