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是我们对不住你,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,我们全家一起向你赎罪,你说吧,私了你想怎么解决。”
陈河笑了笑,“四舅不想着鱼死网破了?”
陈河故意恶心了许安泰一把。
只见许安泰咬着牙,硬忍着心里的气,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,“都怪四舅不好,四舅刚才的话说重了,我这人没深没浅的,也是被许欢这个兔崽子给气急了才说的那种话,你就别跟我计较了,说吧,要我们赔偿多少?”
许安泰聪明奸诈,他知道陈河一直拖着这事儿,并不是真想报官。
他要想报官,被打的时候就该报了。
可现在拖拖拉拉的,许安泰就猜测,陈河可能是想要点赔偿金。
“四舅,话可要说清楚了,是我要你赔,还是你要赔我?”陈河很机警,这个问题不搞清楚,按照许安泰阴暗的性子,很可能会反咬一口,说他敲诈勒索。
见陈河步步紧逼,一步不错,许安泰彻底没招了。
他叹了口气,“是四舅打心眼里想要好好补偿你,你伤的这么重,曼婷也受惊了,家里也糟践的不成样子,这都是许欢弄得,我得替这小子赎罪,所以这钱我给的心甘情愿,你说个数吧,我去筹钱。”
陈河犹豫了片刻,“300块!”
“300!”许欢炸了锅,“陈河,你真踏马敢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