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曼婷……”陈河故作一脸耻辱,“我也实在没想到,他能下死手,我的情况你也看见了,胳膊被烫的不成样子,脸上的伤到现在都血流不止,我也实在是受惊了,心脏就跟失了根弦儿似得,跳的慌,怕是吓出了心脏病。”
“身上的伤好治,我这大老爷们,脸上留几道疤也不算啥,就是这心脏,怕是不好好治疗一下会出大问题,我看只能先找个车,把我拉到县城的大医院好好看一下……”
许欢一听,陈河这是要赖上自己啊,赶紧解释,“爹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他又不是纸扎的,我一暖壶下去,咋可能把他弄得这么伤,而且是他先动手的,上回在李四家,他就扣了一脸的骚尿,现在又来赖我!”
“够了!”许安泰叱责道。
“爹。”一直没开口的许文也出了声,“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欢子,一个巴掌拍不响,肯定是陈河挑衅在先,欢子气急了才动手的。”
听了这话,尹凤祥气愤的质问道:“照你们家的意思,挨打的人倒成了有罪,调戏妇女,故意打人的倒成了受害者?”
“许安泰!”尹凤祥很少喊他的全名,这一嗓子,威慑力十足,“你好歹是村民代表,你儿子现在犯了事儿,还拒不认罪,矢口狡辩!”
“你还记得你当初竞选村民代表的时候是咋说的嘛?”
“给全村人做好表率。”
“这就是你带的好头!”
“李代表,你可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