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视。”
“三舅,左一封举报信右一封举报信的递到乡里,却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,人家肯定要换套路了。”
“没错,这事儿就是许安泰干的!”林老二猛得一拍桌子,弄得锅碗瓢盆乱响,“我这话是听李四说的,许欢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说陈河和她妹子处过对象,还说俩人是硬生生被三舅给分开的,逼着陈河娶曼婷的!”
“那就对上了,这事儿就是许安泰那个老犊子干的,许欢听他爹的,故意出来散布谣言!”林老大这回听明白了,气的脸红脖子粗,“我说呢,许欢这个蔫儿货平时都和陈帅他们勾搭在一块打牌,今天偏偏就去了李四那玩,原来都是他们爷俩的奸计!”
“杂种草的,这个许缸子,一肚子坏水,脏心烂肺!”尹凤琴在饭桌子上破口大骂,“咱们家和他没仇没怨的,甚至还有几分薄亲,他为啥要干这种损事儿啊!”
“还能为啥,姐,当初我是咋当上这个村书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尹凤祥开始提及往事。
当年,许安泰的亲爹许国富正任红山子村书记,用不了半年,就要下任。
许国富这些年在红山子树大根深,他下任了,下一任村书记自然是许安泰的。
家族产业,铁饭碗被他攥的死死的,就算别人想抢,也抢不走。
许国富在下任前就一直再给许安泰铺路,明面他下任,许安泰上任,实则他做的是太上皇,在背后舞动江山,等许安泰坐稳了,他在功成名就的撤退。
彼时,大家都心照不宣,许安泰做这个村书记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没人想抢,也没人敢抢。
可没等许安泰把这路踩实成呢,许国富因为一场急病,一夜之间就没了。
村书记这个位置腾的一下,就空了出来。
人走茶凉,许安泰又没维护好许国富留下的那些人脉,以前和许国富一艘船上的人全都下了船。
许安泰又没资历,原本他手拿把掐的村书记也开始晃荡了。
当时尹凤祥和那素芝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,那素芝家里本身就是乡里当官的,他们一听说红山子要重新选举村书记,就想着把尹凤祥抬上去。
自家人帮自家人嘛!
尹凤祥这人会来事,尹父在村里名望也高,那素芝手里又有几个闲钱,这一唱一和的,尹凤祥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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